向邑拽著餘尚鶴上了岸,他擰著袍子上的水,冷冷笑了笑:“燕烺,你沒必要浪費時間來刁難我。你知道的,我對天下沒興趣。”向邑甩了甩手上的水漬,道:“我根本就不想爭。”
燕烺並不意外向邑會說出這種話,確實,他從無野心,在幾年前與夏良蘇決裂之後,他再也不參與黨爭。
可......他萬一以後想爭了呢?
向邑見燕烺沒有讓行的打算,又道:“你到底想怎樣?”
“向邑,你能否告訴我,你為何與我如此生分,卻與宋司仁能兄弟相稱?”燕烺蹙眉望著他,望著這個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最要好的朋友。
“你替我醒酒就是為了問這個?”向邑笑了。
燕烺又道:“我隻是想知道我哪點不如他?為何你們都朝他的身邊靠?”
向邑斂住笑,認真道:“燕烺,你沒有不如他。相反,你曾經比他優秀太多。你名滿天下,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驕子。你受人崇敬,被人頌揚。而宋兄胸無大誌,自在悠閑,可就是他這樣的人,如今卻成了大家的避風港。”
“避風港?”燕烺咬牙。
“簡單的說,我和他才是一路人。而我和你,不是!”向邑不忘提醒道:“你別動喜羅!別動她。”他居然跟宋司仁說了一樣的話,原來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恨她,他最想摧毀的人也是她。
向邑上前一步,望著燕烺一字一句道:“她愛你!”
“住口!”燕烺抬腳踹向了向邑的腹間,又將他踹回了池塘中。她怎麽可能愛他?她是騙子,他兩次橫死都與她有關,她始亂終棄,她步步為營,她是他一輩子的噩夢。
餘尚鶴和大生嚇了一跳,忙又下水撈向邑。向邑捂著腹,疼的直不起腰,咬牙道:“燕烺,你盡管折磨她吧。你總有一天會後悔!”
燕烺攔下向邑,道:“你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