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穆玉昂首大笑:“我一直以為,這個世上最聰明的人,隻有肅康侯燕烺!”
“宋某也這麽覺得!”
燕穆玉搖頭道:“可是你和他一樣聰明!”
“宋某不這麽覺得了!”宋司仁濃眉一挑,輕笑:“同肅康侯的睿智可相媲美的人,還有一個,此人正是郡主的軍師華玄。郡主被烈虎軍圍困,卻坐以待斃按兵不動,不就是早已猜到宋某會派兵救援嗎?”她擄走了喜羅,並派人傳信告知喜羅的處境,無非就是想千鈞一發之時,自己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以宋司仁的睿智,能猜到這一點燕穆玉已不足為怪。
她冷笑道:“感謝少伯主的救援不過是客套之話,說穿了,還是少伯主覬覦原州,不願錯過此次機會罷了!”
燕穆玉疾步上前,雙手撐於桌麵,死死盯著宋司仁一臉懶散的臉:“當日是你救了邱喜羅?”一聽邱喜羅之名,宋司仁輕狂的笑意稍稍斂住。
燕穆玉接著道:“還真是要感激你,若不是你救了她,她就回不了康侯府,她若回不了府,我就怎會被逐出府,沒被逐出府,又哪來的東涼軍呢?”
“郡主方才還說宋某聰明,怎此刻又把宋某當傻瓜呢?”宋司仁雙腿收於凳下,拎起茶壺朝自己口中澆了一口茶,不拘的笑道:“郡主離開康侯府是遲早的事,邱喜羅不過是給你白白當了個幌子。以郡主的性情,真若不想走,怎肯受人擺布?”
“哦?”燕穆玉掀了下身後的披風,轉身坐於木凳之上,接過宋司仁手中的茶壺,猝然舉起,昂首朝著自己口中澆去,咕咚咕咚豪放灌了幾口,不緊不慢道:“你這麽聰明,往日故意蠢給誰看的?”
宋司仁徐徐起身,雙手別於身後,漫不經心的笑道:“立足這亂世天下,能有幾人癡傻?”
燕穆玉鼻間冷哼了一聲,陰冷問:“我現在隻想知道,少伯主接下來想要的,是陵州還是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