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叛親離?宋司仁的話,似乎刺痛燕穆玉的心,她唯一的親人將她逐出府,落得天下人恥笑。想到此處,燕穆玉臉色黯淡了下來。她死死的扣住了喜羅的脖子,將她連推數步,逼停在懸崖邊。
“喜羅!”宋司仁大驚,正想大步上前,卻被燕穆玉製止。
懸崖深為數十丈,下方約為東涼湖的下遊,湖上泛著霧氣,從此處望去,猶如仙境。仿佛眾人立足於半空中的石板上。
燕穆玉拽著喜羅身上的繩頭,緩緩一拉,喜羅半個身子傾斜了下去,隻有腳還在崖邊沿,而身子已後仰在崖峰的半空中。
向邑見狀,幾步便躍到了燕穆玉的跟前,伸手去奪燕穆玉手中的繩索,生怕她真的鬆手。
燕穆玉抬腳奮力反擊,將向邑踹退數步。向邑扣住了燕穆玉握繩的手,竭力朝裏側拽。喜羅後仰的身子好不容易被拉了回來,卻不料燕穆玉手中一滑,繩子從手中脫落。
喜羅身子失了穩,跌了下去。
宋司仁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整個身子倒在濕地上,雙手緊攥著繩索。喜羅的身子停止了猛然下墜,慢慢變成了一點點的下滑。
見宋司仁的手已被磨的發紅,渾身的青筋因用力過猛而暴起。手中的力道已快殆盡,向邑已顧不上與燕穆玉廝打,忙撲過去幫忙。
喜羅被掛在崖上,顯然也是穆玉意想不到的。方才失手鬆掉了繩索,顯然也是無心之舉。
宋司仁被下墜的力道拉扯到了崖沿,半個身子已快探了出去。他咬著牙,還在安慰著:“喜羅,別怕!”
喜羅想到初見時,自己被閃驊甩下了滑坡,宋司仁解救自己時,再三刁難。此刻他倒是完全沒有圓滑的模樣,喜羅搖了搖頭:“我不怕。若你拉了我上去,往後萬不可拿此事欺壓我。”
燕穆玉忙俯下身子來望,被崖沿摩擦的繩索已快要斷裂。忙將手中的盤絲鞭揮了出去,圈住了喜羅的腰,奮力朝後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