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穆玉坐直的身子超前一挺,覆在了向邑的胸前,極其微弱的心跳聲令燕穆玉焦慮。向邑的身子冰冷刺骨,燕穆玉指尖一涼。
燕穆玉命人趕緊將向邑抬進了東涼窟中,軍醫一直在喜羅身畔幫襯,一番周折,軍醫撫額擦汗,畏首畏尾的來到了燕穆玉身旁:“郡主。向爺的血是止住了,如今能不能醒過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喜羅開了補血養氣的方子,讓軍醫取藥,自己則留了下來,在向邑身畔照料。
望著燕穆玉充血紅腫的手腕,喜羅道:“讓我看看你的手。”
“不必。”燕穆玉語氣冰冷,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石炕上。她的傲氣拒人千裏之外,使得她對向邑的那絲擔憂,顯的尤為可貴。
宋司仁便這樣陪著喜羅留在向邑身邊照料,一日過去,接著又是一夜。向邑的身子漸漸回溫,呼吸越來越重,好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向邑徹底醒來時,已是第三天。
“喜羅!”向邑低聲呢喃了一聲。喜羅趴在自己的塌邊熟睡,一副累壞了的模樣。
向邑將床榻一角的氈毯一掀,蓋在了喜羅的背上。宋司仁恰巧端了藥進來,瞧見了這一幕。
“宋兄!”向邑輕咳了咳,努力克製聲息,生怕把喜羅吵醒。
迷迷糊糊中的喜羅皺了皺眉,揉了揉眼,第一反應便是望向了床榻。
“你醒啦!”喜羅興奮地跳了起來,見氈毯滑落在地,喜羅道:“是不是早就醒了?”
向邑和煦的笑著:“不打緊,一點小傷罷了。”死裏逃生也被說的如此輕巧。
三人正歡愉的聊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步履有力,隻單聽聲音便知道是燕穆玉。
一進門,見向邑已醒。燕穆玉眸光閃了閃,有些意外,有些欣喜。
“真是命大啊!”燕穆玉將手中的一遝補品朝桌案上一扔:“沒死就好。倒可以趕緊把正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