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黑暗的角落中一團物體在“蠕動”,宋司仁和喜羅疾步上前,湊近一看,果真是阿墨。
隻見她被五花大綁,口中塞著廢布,見到宋司仁等人,她激動的嗚嗚亂哼。兩人忙拿下了她口中的布,又急忙將她鬆了綁。繩子剛一解開,阮墨便撲進了宋司仁的懷中低泣了起來:“公子,你終於來了!你怎麽才來救我!嚇死我了!”
喜羅忙轉過身子,對眼前的這一幕有些失措。宋司仁忙將阮墨從懷中推了出去,道:“他們為何要抓你?”
“他們抓錯人了!”阮墨揉了揉眼睛,嘟嘴道:“他們要抓的是喜羅姐姐,不料將我擄了過來。”聽見阮墨說給自己做了“替死鬼”,喜羅忙問:“抓我?”
“他們是想抓了你威脅侯爺和公子,誰知錯將我當做了你。”阮墨揉了揉餓癟了的肚子道:“定是那日女扮男裝被他們發現了。”
燕烺意識到三番五次有人想擄走她,用她的安危來威脅自己。細細一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成了自己的把柄。而宋司仁想到的卻是自己連累了她受苦,屢遭人暗算。世人都知她是自己的軟肋,往後她也過的再不安生。
“擄走你的人到底是誰?”丁蒙問。阮墨搖頭。
喜羅答道:“如今想要讓侯爺束手就擒,又想一舉拿下漢國的人,隻有烈國公。”上次戈素娥也是用了相同的法子引向邑上了當。
“這麽說,又是夏良蘇幹的好事?”丁蒙對這個結果已經見怪不怪。
見阿墨毫發未傷,眾人也就放心了。丁蒙也沒有了大礙,喜羅開始計劃回康侯府的時間,而燕烺似乎一日都不願喜羅與宋司仁多待,準備隔日便出發上路。
冬來望著正在收拾包裹行李的幾人,對宋司仁嘀咕道:“公子,這學學人家肅康侯,每次出門後回府都不會空手的。上回是帶了鳳言回去,這回又帶了江家小姐回去。最主要的是,無論他帶多少女人回去,喜羅姑娘都始終伴隨左右。你再看看你......”冬來隻是隨意調侃,不料卻將一切說進了宋司仁的心裏。冬來嘀咕道:“難得帶回來一個,還傻兮兮的。差點還給人弄丟了。”他瞥了阿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