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仁。”喜羅深吸了口氣,哽咽道:“我與侯爺相識在前,這是天意,不能違背。縱然你我有萬般情愫在心頭,也不能讓它生根發芽。讓它安安靜靜爛在土壤裏,永無天日。”喜羅輕輕撥開宋司仁的手,這是她唯一能給的交代,交代完疾步離開。
宋司仁佇立在原地,淒厲的笑出了聲。他抬拳狠狠朝桌案捶去,聲音沙啞道:“永無天日?”
燕烺已經準備完畢,等待啟程。他望著喜羅雙眼紅腫,大致猜到了什麽。可見她並沒有留下來的打算,既如此,燕烺已不想再計較。
“侯爺,我們快走吧!”此刻的她隻想趕快逃離這裏,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窒息的感覺讓她難耐。
隨從進來在燕烺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燕烺揮手示意他下去,隨後對喜羅道:“走吧!馬車已經備好!”
門外馬車兩輛,士兵十人。丁蒙從窗縫中望去,道:“少伯主,這十個人是戈肅達的烈焰軍,大概是護送花菩薩平安到達康侯府。戈肅達倒也是有心了!”
“是誰親自護送?”宋司仁問。
“是戈肅達的副將,劉廣。”丁蒙雖然從未與他交過手,但也早有耳聞,這劉廣雖善戰,但貪財好色,不服管教,參戰多年雖屢打勝仗,卻還隻是一個副將。
“戈肅達豈會放心讓劉廣這等卑劣的人來護送花菩薩?”宋司仁懷疑這其中必然有炸。
冬來並沒有將兩人的對話聽進去,而是上前提醒道:“公子,喜羅姑娘的那枚釵子......不還給她了嗎?”那日路過山間的麵館,喜羅拿釵子換了碗麵,隨後被宋司仁贖了回來。
宋司仁的袖子掖住,將釵子埋的更深了些:“算了。不還了,留下做個念想也好。”
外麵的馬蹄聲漸遠,望著眾人遠去的聲音,宋司仁雙手緊握,手中的傷口迸裂也絲毫沒感覺到痛。一旁的阮墨看的傷感萬分,她雖不機靈,但總歸是個女人:“公子,若有緣你們必定再會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