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三日,楓林之事如同流星趕月般迅速傳開。
這日一早,夏良蘇和戈素娥剛用完早膳,營外的信使來稟告:“主公,華藏軍營出了事。”
“說!”夏良蘇懶散的應了一句,他向乃信任戈肅達,烈焰軍從未讓自己操過心,即便出事戈肅達也能一人解決。
信使垂著頭:“劉副將被殺了!”
“什麽?”夏良蘇拍案而起,驚道:“何人所為?”信使依舊垂首不敢抬頭:“是將軍親手斬殺了劉副將。”
戈素娥一臉難以置信:“因何事?”
劉廣雖人品卑劣,卻是一名猛將。烈焰軍戰功赫赫,都脫不了他的功勞,若不是他,戈肅達必定不會有如今的地位。
信使將護送花菩薩一事如實稟告,戈素娥本就體弱,此時更是頭暈眼花,臉色慘白。她吃力的坐了下來,拍桌道:“肅達好糊塗,怎能為了一個女子如此意氣用事。”戈素娥閉目長歎,打發了信使,她執意陪同夏良蘇快馬加鞭趕到了華藏。
見到姐姐拖著病重的身子來興師問罪,戈肅達這才意識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孽障。”戈素娥抬手掄了戈肅達一個耳光,戈肅達並未吱聲默默受著。
見戈素娥這番惱怒,夏良蘇也有些心疼。並沒有大動幹戈降罪處分,默默聽著他們姐弟的談論。
戈素娥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劉廣是你的副將,是烈焰軍的將領,縱然有罪,也絕不當誅。”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而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戈肅達終於開口反擊:“他**下流,如何做烈焰軍表率,此類醜事樁樁件件細數怕是都數不過來了。”
戈肅達的此番言論令戈素娥更加惱火,她拍案:“即便有罪理應主公抉擇殺與不殺,何時輪得到你來做決定?”
“我是烈焰軍首領,我連斬殺一個副將的資格也沒有了嗎?”戈肅達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