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江嫿君獻給了周昭王,並非喜羅所渴望看到的結局。雖與她無關,但從心底深處,隱約覺得愧對戈肅達。江嫿君進宮始料未及,可戈肅達的到來卻在預料之中。
圓月之夜,中秋時分。康侯府的下人們,都在忙碌著家宴。
管家道:“喜羅姑娘,剛剛郡主捎了口信,在營中給將士們過節,郡主與少伯主要晚些才回來。就不回來用膳了!”
望著夥房一堆的食材,喜羅無奈道:“罷了。還未下鍋的菜不必做了。”又望著蒸籠裏的蒸雞,魚翅,喜羅吩咐道:“把這魚翅,端去向邑的房裏。雞端去阮姑娘房中,阿墨喜歡吃雞。”穆玉晚歸,宋司仁也在東涼穀練兵,家裏便隻有向邑,喜羅也沒了興致。原本計劃好的家宴便這樣散了!
喜羅回屋披了件鬥篷,來到了後院的牡丹亭中,望著皎潔明月,不由自主的吟出那句:浮雲遮月,彼人已逝。年複一年,斷腸依舊。
下人們都窩在了後庭的花廊裏賞月,嬉笑有聲,聽的喜羅漸漸忘去了煩憂。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侯爺,康侯府我替你守住了!可肅國,隻能交給穆玉和司仁了!你不會怪我吧?”喜羅喃喃自語著,心越想越痛。
“喜羅姑娘,不好!”龍言突然衝了過來,氣喘籲籲道:“門外來了一個人,口口聲聲說要找你。凶神惡煞,好像與你結了深仇大恨一般。”
“找我?”喜羅站起了身,朝府門的方向走去,並沒有因龍言的那句“凶神惡煞”而膽怯。她一邊加快了步伐,一邊問:“沒有透露姓名嗎?”
“沒有。隻是嚷嚷要見你,怕不是個善茬。”
“知道了,我去看看。”喜羅擺了擺手,心裏有了底。
龍言心想事情有些不妙,連忙找到了向邑,宋司仁不在府中,如今府中能說上話的男人也隻有他了。聽聞此事,早已上榻休息的向邑,忙披上了袍子,直逼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