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個守兵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宋司仁所說何意。相互望了望,一頭霧水。
宋司仁接著道:“戈將軍正在帶人搜查營帳,追鋪蠻遼兵。你們居然在這邊偷懶,那麽多營帳,要搜到天黑了。”
幾個守兵認出了宋司仁,更知曉這漢少伯主是不能得罪的主兒,固然沒有反駁。畢恭畢敬道:“可是這裏需要人把守……”
宋司仁道:“蠻遼兵豈會傻到從大營門逃出,即便從你們手裏逃出去了。五裏外還有你們的巡邏軍,豈不是自投羅網。這裏留下兩人就好,其餘的人,趕緊去戈將軍跟前待命。”
那幾個守兵覺得宋司仁言之有理,蠻遼兵即便要逃,也因當走後方水路,不會從大門直逃。就算真從大門逃出了營地,也不見得能逃得過前方的巡邏軍。到時候也是會被乖乖的抓回來。
其餘六人急匆匆的散了,隻留下兩人直挺挺得站在門前。宋司仁一手摟著一人,將胳膊搭在兩人肩上,故作神秘道:“兩位小兄弟,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兩個士兵忙將頭伸了過來,哈著腰想聽宋司仁說些什麽。宋司仁一手握著一人的後腦勺,猛的一使勁,將兩人的頭朝前一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腦瓜便撞在了一起,嗡一響,眼一黑,頭挨著頭昏了過去。
“這個秘密就是……你們太笨了。”宋司仁搓了搓手,失望的搖了搖頭。
喜羅幾人忙走上前來,跟著宋司仁慌忙逃出了營。
果然如宋司仁所料,戈素達迅速回過神來,又返回到宋司仁和喜羅的營帳內。見人已不見,床榻上一大攤的血跡,更確定了他們窩藏了蠻遼兵。怒道:“該死!給我追。”
為時已晚,宋司仁領著蠻遼眾人迅速逃出了營。
“前方真的有巡邏軍嗎?”喜羅拽著宋司仁的衣衫忙問。
宋司仁又抬手啄了喜羅的額頭一下,眼中滿是憐愛:“你真是個笨蛋。巡邏軍向來散漫,隻留意進營的人,這出營的人他們大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