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不過氣。”喜羅喃喃一聲,聲音輕的像一個犯錯的孩子。
“憋死算了。”宋司仁嘴上雖這麽說著,手卻伸過去,將喜羅喉部裹著的部位鬆了鬆。隨後扶著她上了岸。
喜羅抬頭,正巧接觸到巴曇的眼神,他眉頭緊鎖,下一秒又舒展開來。眼中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情愫,矛盾而深邃。那瞬間,喜羅仿佛又看到了燕烺,她……想念他!
幾人剛走了幾步,宋司仁便停下了腳步,他俯身蹲了下來,道:“看來這個傀儡島上真的有野獸。”眾人細看了看地上的幾串奇怪的腳印,深淺不一,明顯的爪尖撓出來的痕跡,確定是動物沒錯,而痕跡的深淺更加確定了這是凶猛的巨型動物,且不止一隻。
蠻遼兵問:“大頭目,我們還走不走?”
巴曇道:“夏良蘇比猛獸更可怕,落在他的手裏,我們連骨頭都不剩。可遇到野獸,我們或許還可以拚死一搏。”巴曇說完,率先走在了前頭。
幾人剛走了沒幾步,那嗡嗡聲越來越響,喜羅嗅了嗅,熟悉的氣味湧入了鼻中。是毒物的氣味,喜羅止住腳步,四處張望。
蠻遼兵喊道:“好大一窩馬蜂。”說著將手指向了不遠處的草堆中。
喜羅搖了搖頭:“不是馬蜂,是毒蝗。”
聽喜羅這一說,眾人仿佛鬆了口氣。蝗不就是螞蚱嘛?即便是有毒,這不咬人的東西,肯定也不會要人性命。
喜羅退後了幾步,忙道:“它並不是真的蝗蟲,它不過是與蝗蟲長的相似罷了。毒蝗頭頂會分泌毒液,接觸肌膚會黑腫潰爛以至壞死,兩個時辰不到毒侵全身,就再無康愈的可能。”
“若全身都被毒液觸到,那豈不是活人腐身,得活活疼死。”蠻遼兵語氣裏滿是驚恐。可話音剛落,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迎麵襲來。像一個黑色的大網,直接撒向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