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下魏秋慧,滕武軍就去睡覺,沒多久徐氏前來:“慧慧,這用度的銀子要來了嗎?要來了就給舅娘,舅娘好去賣糧。”
魏秋慧埋怨的看看舅娘:“舅娘,你就不會節省著點花?”
徐氏還不願意了:“節省?這可是將軍府,官家的所在,哪有節省一說?你是不知道這京城的官家老爺們,一天不花個幾百一千兩銀子,都覺得沒臉麵。我看這個滕武軍就是不舍得給你花錢!”
她說著一臉悲苦之色:“我怎麽這麽命苦,和你舅舅含辛茹苦把你當請親女兒一樣養大,原本想著嫁個良人,也能過兩天好日子,誰知道...”
魏秋慧忙攔著:“好了好了,外甥女也十分感激舅娘,這些銀子你拿去開支吧。不過將軍府比不得那些世家大族,還是要省著點。”
徐氏拿了銀子眉開眼笑:“知道知道,我這就去置辦。”
她可是不去管這錢是誰的錢,就算是魏秋慧的錢,養了這麽多年也該出出血了,反正魏秋慧沒了錢還不是會去問滕武軍要?
薑柳卿一覺醒來,發現一個男人正在坐在離著她不遠的地方,她嚇了一跳急忙去裹被子。
滕武軍過去要捏她的臉:“遮什麽遮,我又不是沒看過。還是脫了算了,不妨讓爺我樂樂。”
“將軍,案子可是破了?凶手抓到了?”
這一句話讓滕武軍有些惱怒:“你成功然本將軍的心情變壞了,還不把那些醃臢的手段拿出來,若是伺候不好爺,我讓你...”
不知怎的,她似乎已經沒有太在乎,滕武軍說這些話。
“將軍,可是答應過魏姑娘不碰奴婢的。”
“哼,這是將軍府,不是魏府,怎麽?還想在爺我這裏裝矜持?信不信...”
薑柳卿開始脫衣服,脫了一件說道:“凶徒後悔了,他在自責。”
“什麽?”
“凶手之所以會把死者洗幹淨,就說明他在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悔恨,他做的那些事情是為了贖罪,為了心中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