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徒用力的握住了手上的匕首,憤怒的看著薑柳卿:“你說什麽?”
“我說你短!還軟,就像醉花樓女人說的那樣,你那個地方就是個沒用的東西,你吃藥、你學武但都沒用,你還是永遠被女人嘲笑,比如被我...”
滕武軍抽出刀看看身後的人:“把耳朵捂住。”
凶徒已經十分憤怒:“你這個賤人,老子可以你....”
“嗬,那就是個短小硬不起來的廢物,有種你來證明給我,來呀!”
那凶徒推開被挾持的女人朝著薑柳卿衝了過去,薑柳卿眼看凶徒就要麵前了,但是滕武軍卻沒動手的意思,她一陣心驚轉身就跑:“將軍救我!”
滕武軍跳下馬,將凶徒踹倒。
薑柳卿氣喘籲籲的看著他:“你就這麽盼著我死嗎?你是想讓那人殺了我,給你將軍府省糧食嗎?”
滕武軍聳肩:“我看你說的慷慨激昂的樣子,這麽自信的去惹怒他,我還當你有多大能耐,所以給你機會表現一下。”
我....
撇下滕武軍,薑柳卿去安撫剛才被挾持的女人,並把她送回家。
再回到將軍府,書房裏滕武軍說道:“你還要找如月嗎?”
她搖搖頭:“不找了,如月是將軍放走的吧?”
“怎麽說?”
“如月變賣了首飾還賣了府上的一個花盆,看來早就有了想走的打算。將軍領著司隸校尉的官職,想找個逃走的私奴還是很容易的。但是從頭至尾,將軍似乎對這件事毫不在意。所以奴婢猜,將軍早就知道對嗎?”
“那天晚上她來找我,說在將軍府過得不好,求我放她走。棄我去者,昨日今日不可留,她既然要走就讓她走吧。正如你說的那樣,至少還能給將軍府省點米錢。”
自從徐氏來了後,對美婢呼來喝去,這些美婢們爭寵的機會都了,連用度都克扣。
如月看著在將軍府沒什麽指望,就去求滕武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