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賢賀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宮女臉上:“沒用的東西,還不拿著蘋果過去,不然是我現在就在宰了你。”
小宮女顫巍巍的走了過去站住頂起蘋果,滕武軍一連三箭,箭頭帶著疾風,撕破空氣一起射在蘋果上,在飛了一段又中靶心。
圍觀的人一個個拍手叫好,被韋賢賀死死瞪了一眼,掌聲戛然而止。
韋賢賀的提起弩,開始瞄準:“你抖什麽抖?別晃!找抽是不是?”
一箭射了過去,擦著宮女額頭上的發絲射在了蘋果上,再來一箭,箭還未到小宮女已經軟到在地上:“王爺,求求你饒了奴婢吧!”
韋賢賀上去踹了一腳:“沒用的東西,本王現在就扒了你的皮!”
滕武軍上去抓住韋賢賀的手:“王爺,別打壞了,我晚上還要用呢,你還不去洗洗。”
小宮女如臨大赦,連滾帶爬跑了。
滕武軍對著韋賢賀抱拳:“微臣就知道王爺是念在微臣驅敵有功,故意讓著微臣,微臣謝過王爺!”
韋賢賀惱怒的看看兩人,甩了一下衣袖就走,沒走多久薑柳卿雙腿一軟,單腿跪在地上,臉色煞白。騰武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嚇得。
薑柳卿滿臉紅羞:“將軍,晚宴就要開始了,要不您先入場,我內急等一下就來伺候將軍。”
滕武軍一臉嫌棄:“真是沒用。我扶你,女人就是麻煩。”
薑柳卿心說,有種你站哪讓我射你試試?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成來琥珀光。
酒席宴上,薑柳卿雖然請柬上有名,但是為了清淨還是沒去女眷那堆,那些大員的家眷們哪個不是趨炎附勢之輩?她現在已經不是伯爵府大小姐,論身份和地位過去就是給人踩著玩的腳墊,何必去找虐?
於是乖巧的像個婢女一樣在滕武軍身邊伺候著。
滕武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