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憋著一肚子怒氣走了過來:“沒看到爺一身汗嗎?還不去給爺燒水。”
然後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來到魏秋慧的身邊:“小姐,爺一身汗手又髒,你去給爺擦擦吧。”
魏秋慧嬌嗔一聲:“你在混說什麽呢?你做丫鬟的怎麽不去?”
“那不是姑爺想讓你擦嗎?你看姑爺都停下來了等著了。”
魏秋慧和他對視了一下,麵頰緋紅拿著毛巾還沒有走過去,滕武軍嘟囔了一句:“怎麽這麽笨?還是沒學會生火。”
魏秋慧羞澀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下來,回頭看到了正在努力生火,被熏得眼淚都流出來的薑柳卿。
滕武軍最終看的還不是她。
薑柳卿的眼睛被煙熏的受不了,又聽到滕武軍的話:“奴婢馬上就好了,將軍在等等。”
滕武軍看了看十幾件洗好的衣服問道:“中午吃什麽?”
桃子馬上對著薑柳卿說道:“沒聽到爺說餓了嗎?你想餓著爺嗎?還不去做飯!”
滕武軍一甩斧頭,斧頭砍在了木墩上差點把木墩劈成兩半,不溫不火的說道:“怎麽我將軍府已經窮到洗衣做飯都用一個下人的地步了?”
桃子有些心慌,她琢磨不透滕武軍這麽說是在護著薑柳卿嗎?
魏秋慧走過去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官人,桃子不是怕您餓著嗎?所以才叫薑姑娘去做飯。”
兩人靠的很近,近的能彼此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陽光照射著滕武軍額頭上分明的棱角,讓魏秋慧想起了曾今的過往,她的朝思暮想沒用白費,她的如意郎君就在麵前那麽近,決不能讓人搶走了。
滕武軍又是嫌棄的看看薑柳卿:“她做的飯能吃?以前做大小姐的時候,恐怕連陽春水都沒粘過。”
魏秋慧指使著:“桃子還不去給官人下麵,官人最喜歡吃臊子麵了。官人,自從母親病逝,我一直都寄宿在舅舅家,舅舅待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