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莫修染這幾日一直為白玫瑰的事情而感到煩惱,便想試著改善兩人的關係,當然她待在莫愁山莊無聊,純屬多管閑事。
“我和你關係很好嗎?為什麽要告訴你?”白玫瑰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蘇億瑾卻笑道:“我們的關係是不怎麽樣,但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你想逃出去,我也想出去,隻是我們兩人都沒有能力逃出去罷了。”
白玫瑰聽後猛地看向她:“你想逃出去?開玩笑吧,莫修染對你這麽好,你還逃?難道你心裏還想著王爺?”
蘇億瑾並沒有正麵回答她,隻是道:“莫莊主對你也很好,為何你也總是不待見他呢?”
“我跟你不一樣。”白玫瑰沒好氣道。
“有何不一樣,說白了,就是你我都不喜歡他,你不想讓他做你的哥哥,我不想讓他做我的夫君,我們其實才是統一戰線上的人。”
白玫瑰忽然覺得她說的有理,道:“統一戰線又怎麽樣?我們倆都不是莫修染的對手,都逃不出去。”
蘇億瑾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辦法總會有的,但絕對不會是像你這般莽撞,你是武功高強,可莫莊主派來的人武功更高,你這樣硬碰硬絕對是會吃虧的。”
白玫瑰狐疑地看向她,這個女人向來狡猾奸詐,說不定真有逃出去的辦法,她是不會承認蘇億瑾足智多謀的。
“難道你已有了主意?”白玫瑰急忙問道。
“我聽說金陵國送了一封邀請函過來,說是新帝登基,邀請莊主參加宴會,金陵國和東城素來交好,莊主不會不去。”蘇億瑾眸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可莫修染是不會帶我們去的。”白玫瑰道,莫修染好不容易把自己抓了回來,怎麽可能再把自己帶回金陵國呢?
“非也。”蘇億瑾笑了笑,“邀請函中說了,希望莊主攜眷參加,你我都屬於莊主的家眷,都是由資格參加的,若你假意與莊主和好,做他的好妹妹,他不會不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