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億瑾不明白他為何會這麽生氣,於是小心試探道:“莊主,今天你怎麽了?”
今晚的莫修染太過於異常,讓她心中惴惴不安。
“你進書房偷看金陵國的請柬,是想回到金陵國見夜寒軒吧?”
自從今日發現了這件事情,莫修染心中便開始隱隱生疼,過了這麽久,這個女人的心思竟沒有一點轉變,自己對她那麽好,真不知道她的心是什麽做的。
蘇億瑾見事情敗露,自己已無話可說,索性道:“莊主準備如何處置我?”
莫修染步步靠近她,猛地將她逼到牆角,一手撐在牆上,鼻息噴到她的臉上,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回旋:“你覺得我會如何處置你呢?”
蘇億瑾低下頭,不敢正視他的眼睛,雙手緊緊地抓住衣腳,道:“若我幫助莊主修複和玫瑰姑娘的關係,莊主能放我一馬嗎?”
莫修染一怔,沒想到她會拿白玫瑰當做擋箭牌,不過他知道白玫瑰一直厭惡她,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要如何修複他和玫瑰之間的關係。
“你準備如何修複?”莫修染依舊沒有放開她,隻是直直地盯著她的眸子。
“莊主和玫瑰姑娘畢竟血濃於水,若莊主將與玫瑰姑娘的往事告訴我,也許我能化解你們之間的矛盾。”蘇億瑾緩緩抬起頭,滿臉真誠。
雖然她想利用白玫瑰回到金陵國,但是她也是真誠地希望他們兄妹倆能盡釋前嫌。
莫修染忽然將她橫抱在懷中,然後放到了**,自己多年來都難以解決的問題,她怎麽可能幫到他,不過是采取的拖延戰術罷了。
莫修染雙手撐住**,凝視著她的眸子道:“蘇億瑾,不管你說什麽,今晚都是我們的圓房之夜。”
說完緩慢地解開她的腰帶。
蘇億瑾沒想到莫修染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於是不再說什麽,也沒有反抗,任憑這個男人脫掉自己的衣衫,隻是兩滴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