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墊著腳尖,兩手纏住尚時沉的脖子,巴掌大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她深深得嗅了一口,又呼出暖暖的癢意。
突如其來的嬌軟讓他受寵若驚。
青年立刻弓起了背脊,右手輕輕捋了女人的脊柱,他眼底柔軟下來,“胡桑?”
胡桑這才想起他還沒痊愈的身體,連忙退開。
自從那日和尚時沉說開來,她就拿掉了感情的度量衡,心底的那道坎沒了,她親近他,依賴他、寵溺他都成了順其自然的事情。
尚時沉撈回她的月要,身子前傾,額頭抵過來,黃褐色的眼珠亮得出奇:“嗬嗬...我很高興,你會對我撒嬌...”
【撒嬌】這樣的詞用在一個奔三婦女身上實在有失調性。
胡桑老臉發紅,越是想撤離,後腰上的大手摁得更緊,她抬眸對上青年招搖的梨渦和潔白的牙齒,那抹好勝心又被激了起來。
“時哥”胡桑朱唇輕啟,手指在他後腰眼上下輕刮,她輕輕親了一口他的梨渦,腳跟蹭了蹭他的小腿肚,眼神挑釁,“我還有更多讓你高興的法子...”
現在,火紅一張臉的變成了青年。
“小沉,龍蝦都衝好....”“我去!你倆看不到這兒還杵著個人!咱能積點德嗎?”
胡桑被嚇了一跳,直接脫口而出,“汪警官,你怎麽在這兒?”
尚時沉沒說什麽,看向師哥的目光,相當不爽。
汪春霞把圍裙摘下奮力扔在木椅上,從褲縫扯出一隻活龍蝦仍在地上:“我召喚蝦兵蟹將打死你們這對奸夫奸婦!”
胡桑站直身,嘀咕一句:“誰知道你真願意去花錢買龍蝦...”
尚時沉朝著胡桑附耳過去,“他傻到家,你攔著也沒用。”
“我能聽見!”王春霞兩眼冒火,!一個說請我吃龍蝦卻讓我自掏腰包,一個嘴上說讓我歇著實際卻指揮我煮龍蝦!感情好,這龍蝦宴到底是誰請誰吃?丫的,不吃了,看你們倆膩歪,我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