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時沉測過臉瞳仁幽暗得看不出情緒,“你和宋殿對上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今天你情緒不穩,是因為他?”
胡桑手指蜷了蜷,眼皮耷拉下,睫毛顫抖著。“那是宋殿,連警方都覺得難纏的男人”,她哂笑,“時哥,他知我的底細,而現在的身份也是他給我的。比起在羅家放置監聽器,今天下午在病房我真的是如履薄冰,血脈逆流。”
尚時沉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他攬住女人的肩膀,喉嚨滾了滾,抿緊了嘴。
進門時尋找安穩的動作一樣,胡桑的頭頂蹭了蹭尚時沉的胸膛,“而且還在胡暖麵前,當時他以看客的姿態站在一邊,而我要一邊對付胡暖,一邊警惕宋殿,我怕他跳出來揭我老底,又想讓他直接一點讓我死個痛快。”
“你怎麽對付胡暖的?”青年低笑。
“打了她一巴掌。”
“爽嗎?”
“爽。”
胡桑咧開嘴笑得得意,但很快嘴角又落了下來,她伸出右手,愣愣得看著自己的掌心。
“時哥,我以前從沒對她不好過。拋開父輩恩怨,哪怕我家出事後,她能安慰安慰我,也許我還會多想想胡暖的好。我當時還為她想了理由,是她父母阻止她來找我。可事實不是,她很樂意我消失...”
提起胡暖,尚時沉表情沒什麽動容,反而冷酷一句:“胡桑,是你太單純。你對胡暖不需要有任何心軟。”
這是話裏有話。
胡桑抬眼,等著他繼續說。
尚時沉輕嗤:“可能她早在十幾歲時就巴不得你消失...”
胡桑,“什麽意思?”
他的眼神陰森森的,翹著嘴角冷嗤,“那次,你們被小牛虻堵在巷口,她躲在你身後,你手裏拿著嚐嚐的鋼筋條。”
“...我做夢夢到過這個場景,但是在夢裏,所有人的臉都很模糊。你在現場,你說我身後保護的那個女孩是胡暖?這也不稀奇,那時候我們兩個形影不離,她膽子又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