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汪阮連忙把肉肉扯回懷裏,可一抬頭,她臉上一僵,二話不說抱起肉肉扭頭就走。
一回身,汪阮看到了站在她背後的胡桑。
剛才臉上輕鬆的女人,此刻顯然也怔怔一下,不過很快,胡桑給她一個眼神,讓她快點回店。
汪阮沒耽擱,給胡桑投去一個擔憂的眼神,快速走進了店裏。
胡桑的目光淡淡,她轉了方向,背對著陳時,而麵向夕陽下的紅色街景,手裏的煙盒一轉,又彈出一根煙,嫻熟得低頭銜住,打火機一閃,她呼入一口,緩解了從胸腔泛出的苦澀。
陳時的視線看著肩膀側抵著石柱,斜站著,慵懶至極的姿態,絲毫不在意他的刺探一般的打量。
火燒雲,古街景。
紅色的夕陽在她的發梢落下金紅,火紅的光線把她的腰肢收攏得更加纖細。
陳時的手指下意識地捏緊,腎上腺素突然向上竄起,他盯著她的纖腰,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好像,她的月要應該與自己的手掌契合,他的虎口的肌膚,仿佛感受到了溫熱、柔軟的觸感。
前日的第一次見麵,他第一次有種隔著霧靄看人的感覺。
那麽漂亮的臉,如果見過,他一定不會忘記。
他翻遍記憶也沒有這麽一號人物。
當他在紋身店看到紋身照片時,自己的左頸仿佛也跟著顫抖。
再看這個女人展露出的狼口紋身時,他第一次感受到毛孔張開,冷氣直竄的戰栗感。
這種感覺,隻有被槍口懟著的時候,被冷刀逼近的時候,才有。
女人是認識他的。
從她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驚愕眼神,從她似笑非笑說出一塊五的價錢時,他就已經明白他與她發生過什麽。
回去後,他沒什麽特別的。。
直到今天,他不經意碰到了相冊,看到了在紋身店他最後拍攝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