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煙嗆喉嚨，竄進鼻腔，直衝腦門。胡桑扯掉煙，撐著膝蓋，兩眼空洞得看著陷入沙灘的高跟鞋。
“嗬，你什麽意思？年曉曉，她會包庇讓她身敗名裂的人？我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她幾次都想弄死我！”
宋殿捏著煙，一臉平靜的注視著遠處的黑暗的海水撲倒潔白的沙地。
嘩啦啦的聲音，隨著海浪一陣又一陣不曾停息。
一支煙抽了一半，他就把煙卷彈了出去。
此時，胡桑也直起腰來，臉上恢複了平淡。
他接著說，“我和年曉曉這些在利益上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那天晚上，語音爆料後是她主動打電話給的我，我本不該插手，可她提前把你拋了出來。”
宋殿垂下眼，嘴角滿滿撇下，一臉嘲意，“年曉曉從小姑娘時就跟著陸勁生，暗地裏為陸勁生處理不少見不得人的生意。年曉曉的明星身份很重要，毀了等於壞事，陸勁生怎麽對付她她更是清楚。”
胡桑沉默，手指顫抖得把指尖的煙重新放在嘴裏。
“她提前知道了是我搞她？所以她打電話給你，用我為交換條件，求你庇護？”
“是。”宋殿嗬嗬笑了兩聲，“小東西，那時候，可能我還真有點喜歡你。”
火光燎到了指縫，胡桑一顫，眼角大張得看著表情發苦的男人。
他高大像山，五官剛毅，眼底滿是算計。
與自己亦師亦友，胡一一是一張白紙，是他在上麵覆了一層灰色。
她會了喝酒、奉承、說謊、偷盜皮毛、飆車，但更學會在渾沌中“自保”。
海風帶著他釋然般的告白，她吃驚之後，腦子有些恍惚。
她張張嘴，半晌隻能發出一個呆呆的“啊。”字。
“我和年曉曉達成協議，她去陸勁生那把消息泄露栽贓給助理，隻字不提衛生員的事。而我找機會把她從那裏帶出來，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