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站在眯著眼仔細瞧著那精巧勞作的機械臂,再次狐疑。
這裏不算大城市,能把機械手臂用來澆花的人...逼格挺高。
她又看了一會兒,直到曬得兩眼發黑,這才邁回了室內。
胡桑暈乎乎,臉漲得更紅。
一直等在樓下的傭人迎了上去。
傭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姓劉,話少做事麻利,做好分內的事。
她淩晨故意裝暈過去,這才聽到劉姐和保鏢交流怎麽向陳時交待的措辭,她才確認這個劉姐每日都在監視自己的一言一行,包括她看了什麽書,看了哪集電視劇,這個劉姐了如指掌,劉姐是被訓練過的,應是陳時比較信賴的人。
劉姐剛想走,胡桑便喊住了她:“劉姐,麻煩你跟我來一下。”
女人跟著她進了衣帽間,臉上帶著一絲狐疑。
胡桑斜靠在門邊,粉色的衣帽間裏滿是名牌衣服和鞋包,她點著遙控器,鞋架翻到另一邊,衣櫃翻了個麵兒,同時另一麵牆上的金光閃閃的收拾套裝也輪換了式樣。
她沒想到,陳時少爺外麵養的女人會有這麽豪華的衣帽間,比起S市陳宅裏前兩年娶進來的新女主人,這間可不知道要豪華了多少倍。
“劉姐,有個事兒得讓你幫個忙。”胡桑一手撐著胳膊,另一手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的笑了笑。
劉姐一愣,可能是胡桑病了的關係,平日神色冷漠的女人這會兒竟看起來神色軟了下來。
胡桑杏眼因生病,眼尾帶著水光,看起來一副惆悵的樣子。
“劉姐,我呢也明白自己的身份,這些有錢人怪得很,前一秒把你捧在手心,後一秒當成垃圾。”
劉姐皺著眉,第一次見著這麽清醒認識自己地位的女人。
她早些年被陳家家主陳德凱派去照顧他養在外麵的女人,個頂個的都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都能給陳加大少爺做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