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給別墅的劉姐打了電話。
電話秒接。
“少、少爺。”劉姐這會兒一直站在胡桑臥室門前,心裏正思量怎麽繼續中午賣二手的話題。
沒想陳時的電話此時打進來,她一慌直接接了起來,這會兒意識到自己的站的地方不方便通話,又急急忙忙下樓回了傭人室,這一耽擱得有兩分鍾,等她再回話,語氣不穩,“時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陳時蹙起眉,鳳眼微沉,手指在腿上敲了敲,才道,“她今天一天的情況怎麽樣。”
“胡小姐中午11:49分下樓吃飯,但胃口不好,吃了幾口後就去樓上天台。大約到了1點10分她才下來。之後就回了臥室。”
陳姐語速很快,說完以後,下意識抹了把額上的虛汗。
“她今天說什麽了?”
“什麽都沒說。”陳姐頓了頓,補充道,“她身體不舒服,一直睡到現在。”
陳時手心一熱,仿佛又感受到胡桑手指滾燙的溫度,連帶著耳邊又響起女人自嘲的話:【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你要是膩味了也得提前說一聲,我不想在別墅病死了,都沒人來給我收屍...】
他驟然握緊了拳頭,語氣冷下來:“劉姐,如果你不能盡到本職,可以立刻走人。”
掛了電話,陳時眉頭皺成“川”,對著前麵的司機吩咐:“開快點。”
想起剛才劉姐話裏的不自然和手下看胡桑的眼神,他的太陽穴突突跳。
半個多月前,胡桑極為配合得住進別墅,沒有提及“宋殿”一句,更未提出任何物質上的要求,再姓事上盡到了“情..婦”的本分。
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樣懂得規則的女人最省心,也最順心。
理應,她臣服的態度早該滿足他的征服欲。
但和她越是接觸,他越是浮躁。
車很快抵達別墅前。
四周的別墅沒有人住,唯一亮著的就是胡桑住著的這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