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像是未發現陳時的異樣,直接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澡,時少爺,你先休息。”
陳時抬起手,手指撫著女人剛才吻過的額頭,琥珀的眸暗色浮光。
起身,走過去,浴室裏傳來的水聲敲打著耳膜,他呼吸粗重,一把扯開貼在身上的浴袍,輕輕擰開了浴室的門。
淋浴下,女人仰著頭閉著眼,雙手撩動著濕漉漉的長發,細軟的花灑在她身上飛濺出朦朧的霧,窈窕美好,肌膚溫潤,唯一突兀得是那洗去紋身留下紅痕的天鵝頸。
輕微的腳步聲讓胡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微眯著眼看著突然走近的青年。
濕漉漉的眼睛朝下看了一眼,她挑著眉梢,再看向陳時的目光有點無奈:“時少爺,今晚不體諒我了?”
陳時卻和她一起站在淋浴下,長臂把她摟在懷裏,奇窮刺青緊緊貼在她的肩胛骨上,另一個卻脅迫著她的尾椎。
微微的電流從胡桑的尾椎竄上心房,帶著心裏發癢。
僅僅一個相貼的動作,兩人的呼吸都緊了一些。
陳時一向簡單又直接。
這次,他卻學會了迂回,沒有直接的動作,而是伸手拿起洗發液淋在她的發頂,而後掬起她背後的長發落於頭頂,為她揉搓頭發。
胸膛凹凸不平的奇窮不經意間蹭碰她的花背,帶著溫存的曖昧。
胡桑低下頭,視線裏是兩雙腳。
一雙她的小腳,一雙他的大腳。
恍惚之間,她仿佛又回到了出租屋裏兩平不到的簡陋浴室中。
白淨高大的少年在她身上塗滿白色的泡泡,把她當作肌無力似的,把她裏裏外外上上下下洗得幹幹淨淨...最後他低著頭湊過來對她耳語.
【姐姐,我餓了...】
她狠狠地閉上眼,又緩緩得張開。
明亮的浴室,碩大的鏡子。
鏡子裏,她身上不知何時也被身後的陳時塗滿了白色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