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難受,我好難受......”
胡桑潤著唇瓣,慫著鼻子,忍不住靠著身前的人,汲取他好聞的氣味。
身體一輕,胡桑被人托舉起來。
她又驚又怕,兩手扶著男人的肩膀,低下頭,湊著他很緊,可怎麽分辨,這個男人的五官和輪廓都模糊一片。
胡桑渾身刺癢,她拚命扯著身上的布料、
“胡桑,住手!”
男人低咒一聲,加快了腳步。
可她卻根本聽不見,她揚手脫掉身上的外套,又撕扯男人的領口,手掌放置他修長的頸部,抬起他的臉,就著居高臨下的姿勢,低頭吻上他的額頭。
“胡桑,清醒點!清醒點!”
男人躲避她胡亂的親吻,花了很大力把她纏在月要上的月退扯下來。
隻聽撲通一聲,男人把女人拋進盛滿冷水的浴缸......
胡桑滑到底部,嗆了兩口水。
藥物讓她的感官全部放大。
那冰冷的水覆在皮膚上,沒有解了熱意,反而有種根根綿針紮進毛孔的刺痛感。
她像一隻溺水的大貓,兩手扒拉著驚嚇得大喊著:“好痛!痛!尚時沉!我痛!”
水池邊的男人渾身發顫,他一把把她撈坐起來,臉上錯愕不已。
男人捧著女人的臉,對上她那雙因藥物而瞳孔大張的黑眸。
“你剛才在喊誰!?”
胡桑眼神毫無焦距,回答他的隻有沉重的喘息。
男人麵目扭曲,他急迫地問:“胡桑,你剛才在喊誰?再喊一次......"
混沌的視線裏,胡桑有一瞬清醒,她覺得自己再做一場奇怪的春夢,一隻渾身濕淋淋的黑色頭狼穿過迷霧向她走來,可慢慢的,狼身直立起來,變成一個白的發光的少年,少年有一張和尚時沉一摸一樣的臉,卻有著狼一樣幽深瘋狂的眼睛。
這個眼神,讓她懼怕,夢裏她瑟縮著後退,喃喃自語:“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