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時沉!”胡桑直接破了音。
杏眼大張,心髒如同擂鼓,胡桑緊緊抓著被子,渾身發顫。
大男孩,一身運動服,白白淨淨、高高大大,手中拎著塑料袋站在門前,他緩緩抬起頭,一雙漂亮的丹鳳掃向裹著被子渾身發抖的女人。
昏黃的床頭射燈打亮她淚濕,又把她肩頭和胸口處的斑駁照得明顯,尚時沉的喉嚨上下滾動,丹鳳微顫,視線慌亂,一股熱氣升在臉上,尚時沉撇開眼,快速走到胡桑麵前,把手中的豆漿和包子放在床頭櫃上。
胡桑一身僵硬,她怔怔地看著尚時沉背著她坐在床邊,耳廓通紅。
“先吃飯。”尚時沉的聲音傳過來,悶悶的。
她的眼睛一片模糊,比起一開始的震驚,現在的胡桑心髒坐了過山車,被年曉曉強行喂了藥後,她被扔在最明亮的商場,她還記得那種難受的感覺,她的理智抽離自己的肉體,身體燒起來的火讓她難耐難堪,她隻想扒了自己,找人......做哎......
可解救她於水火的為什麽會是尚時沉?
他是個好孩子,而她怎麽能動......尚時沉。
胡桑五番雜味,心中又怕又驚又喜又悲又恨的浪潮一波一波的襲來,她把腦袋埋在膝蓋裏,做一隻無聲哭泣的鴕鳥。
尚時沉緩緩轉過身,映入眼前的是女人整片顫抖的花背。
繁花殷紅,青蛇吐信,灰藍刀刃仿佛也震動出聲響,那麽鮮活溫熱,**著他,他的丹鳳顫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觸糾纏著利刃的蛇身。
熱燙的手指沾染蝴蝶骨之間的脊柱,蜻蜓點水引起漣漪,她震得挺直了上身輕叫,他目光幽深暗長。
她驚得轉過臉,紅雲浮在臉上,眼淚還掛在眼角:“你.....你別碰我。”
她可恥的沉浸在他觸碰的餘波中,還紅了臉。
尚時沉皺皺眉,把手收回來,又站起來把茶幾上的豆漿插好遞到她眼前,冷不丁的,他吐出四個字:“我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