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曉曉很囂張,明知宋殿就在X市,卻毫無顧及的截胡,強行對自己灌藥。
東辰健身會所是鼎盛房產在X市的小菜,領班是年曉曉的人,也讓她順利把自己劫走,可見鼎盛和年曉曉的關係更近一些。
在聽到X市調整所得稅返還比例和鼎盛房產正式入駐的新聞時,她就已經想到宋殿還有其他人都會逐一到場,隻是沒想到,他們匯集的速度會那麽快。
“你去健身會所幹什麽?”
“發傳單的人說招健身陪練,我想去試試。”她回答小心:“我......剛到那邊沒多久,就被催債的人堵上了。”
尚時沉步子越走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冰:“胡桑,現在吃虧的是你。你的行為是矛盾的,你的話裏都是漏洞,你從一開始就沒說實話。”
胡桑心裏一緊,身上冷汗直冒,身體發酸,心裏憋屈,腦子裏還要時刻警惕尚時沉的問題。
“你這是把我當罪犯了。我需要工作,我還欠著你錢......”
女人的回答漏洞百出又嘴硬的要死,尚時沉蹙著眉頭,胸口氣悶卻沒再發問。
一連兩日,兩人除了一日三餐見麵,其他時間幾乎不打照麵。
除了每日做好三餐和家務,其餘時間胡桑有意識躲著尚時沉,她怕他再起疑,一時半半會兒不敢出門更沒有機會潛入主臥繼續找賬本。
尚時沉很忙,吃飯時端著飯碗回到主臥,吃完在茶幾上留下空碗,全程和胡桑零交流。
第三天傍晚,尚時沉敲開了客房門。
“我有事出去,晚飯不需要準備。”
胡桑低頭應了一聲好,眼底按捺不住暗喜。
尚時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轟隆關上防盜門。
門外的腳步漸行漸遠,胡桑把大門反鎖。
她擰動主臥的門把手,沒有任何意外還是被他鎖住。
這兩天她身體恢複過來,腦子卻沒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