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變成遠光,照射在不遠處的一群人身上。
胡桑臉色蒼白,當視線匯聚到前方時,她再也忍不住胃部的翻湧,直接推開窗門軟在車邊吐了出來。
“嗚.......嗚.......饒了我,饒了我,是年...啊!”
砰,胡桑心口一跳,她抬頭,看著宋殿手插著口袋,悠閑地走到她的身邊。
“嗬,胡桑,你瞧,你的逃跑要多少人遭殃?”他低頭從口袋中掏出煙盒,彈出一根叼進嘴裏,一歪頭半長的劉海落下來,遮住那雙毫無笑意的鷹眼。
煙霧繚繞,他突然一把扯起胡桑的胳膊,半拖著她向那群打手走去。
他使勁兒把女孩甩到了最前麵,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冷了下來:“睜大眼睛、好好看。”
胡桑踉蹌得停下,又忍不住後退兩步。
“啊!饒了我,我錯了..啊!三爺,饒了我。”
眼前鼻青臉腫、滿臉惶恐、趴在地上哭喊求饒的的男人正是光頭,他被卸了胳膊,意識清醒。
而趴在他身上不斷亂動的、一臉混沌的男人,是那個被自己砍傷手的刀疤男,他明顯被藥物控製,睜著赤紅的眼睛,流著口水,發著畜生一般的喘息。
宋殿的手下個個麵無表情,其中一個正用手機拍攝著。
“啊!饒了我....胡小....姐,我錯了,我求你饒了我!”
胡桑的胃又一陣翻湧,轉身吐了出來。
宋殿把指尖的煙彈了出去,兩手直接卡住胡桑的肩膀把她轉過去。他低下高大的身子,腦袋湊在胡桑的耳邊,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覺得惡心?睜開眼!給我好好著!”
胡桑被迫睜開眼睛,眼前不堪的景象讓她渾身發顫,那天你被下藥,反應和這畜生沒什麽分別?!看你確實沒想過,那天如果撿屍的是這些玩意兒,你......."他頓住,嗤笑兩聲,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得湊到她耳邊說:“會、被、玩兒、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