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看了眼胡桑,也抵不住好奇低頭翻看著手機。
沒一分鍾,打手把手機轉給她看。
“發生了啥?”司機八卦的問。
打手嘖嘖兩聲:“還能是啥,以前的黑料爆出了唄。嘖嘖,這打了馬賽克管屁用,年兒姐這姿勢一看就是玩咖。”
“那是,沒點兒能耐,老大能帶著她?還捧她進娛樂圈兒,你看這兩年快把她傲沒了。”
“那不一樣,雖然都是陪人睡覺的事兒,可陪的人不同啊,哈哈哈。”
“小哥說得對,哈哈哈,我告訴你,我有一兄弟.......”
胡桑掃完新聞,安靜的坐了回去。
耳邊是兩個男人露骨的吹起牛,談論著自己哪個兄弟和年曉曉上床的經曆。
今天尚時沉和宋殿的事已對她造成不小的打擊以至於再看到年曉曉被爆料的新聞時,胡桑沒有任何的快感反而感到厭煩。
耳邊聒噪的討論讓她頻頻皺眉。
年曉曉不幹淨,手段陰損,塌房活該。
可這些男人也沒個好東西,在私下裏,在這些男人嘴裏,年曉曉隻是憑身體上位的雞兒。
這一刻,年曉曉除了可恨,還很可憐。
【你不是狠人,你也成不了壞人】
胡桑揉了揉眉心,咧著苦笑。
“兄弟,你說這事兒能是咱三爺幹的?年姐是老大的人,三爺不會這麽衝動得罪老大吧!這女人如果吹了枕邊風,咱們這邊是不是得倒黴?”司機嘴巴很大直接問了後座裏的打手。
打手立刻收起笑容,目光凶狠:“媽了個B的,這事兒是你該問的?開你的車!”
司機閉上嘴巴,滴溜溜得看了一眼胡桑,後麵一路沒有多說一句。
打手的話卻猛地提醒了胡桑。
從理論上說,年曉曉自身沒什麽條件能夠進入娛樂圈兒。這幾年她躥紅的厲害全是背後的資本運作。
說白了,拿錢砸出的曝光率和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