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殿擰著眉打開手機瀏覽器。
首頁推送的第一則新聞就是:“年曉曉夜會暴發戶,**大戰4小時.”
照片露出年曉曉沉浸在姓愛中的臉,她的身後是大腹便便禿頭敗頂的男人是建築材料供應商的老板。
其中還有被捆綁的照片。
而這件事還在發酵,
和年曉曉談戀愛的小鮮肉不忘蹭熱度,在圍脖上表示不要傷害姐姐永遠愛姐姐。
媒體又緊接著證明發這些照片的小號是那材料商的老婆,而且那女人又陸續拋出了材料商和年曉曉的視頻。
“媽的!草!”宋殿一巴掌錘在方向盤上,深夜寂靜的公路上發出刺耳的鳴笛聲。
他從內袋裏掏出另一個手機,憤怒的摁下一串數字,嘟嘟幾聲後,電話通了。
“你特麽瘋了!誰讓你這麽幹的!”
“我有行動權。”
“你幹的!?你特麽涮我?陸勁生這個月回來,你這個節骨眼給我找麻煩?”
“宋殿,那是你的事。你連這事都擺不平,我會懷疑你的能力。”
“草擬媽!你給老子好好說話!”宋殿磨著牙,想順著電話線直接掐死他。
“我媽不用你惦記。”那頭聲音冷到骨子裏:“還有,別違反原則,非重要不聯係。”
電話碰咚得被掛斷了。
“去你馬的原則!”
37歲的宋殿憋得狠狠錘了方向盤幾次,最後卻隻能平息怒火,想著怎麽應對陸勁生。
載著胡桑的汽車很快到了火車站台。
宋殿沒有騙她,身份證確實能用,她買了最快出發到雲市的火車票,而打手張哥也跟著買了一張。
一天一夜後,胡桑抵達了雲省,而張哥也向宋殿回答了她的行蹤。
“你不會一直跟著我吧。”胡桑站在汽車站,揚了揚手中到達金市的車票,又看一眼張哥,這個身高體型還有長相在南方十分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