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
女人的手指在他右肩彈琴,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乖乖就位。
當微涼的手掌貼上他的右臉,輕輕摩挲兩下,又順著他的脖子刮過他的喉結。
尚時沉躺在那,他瞳孔微顫,仰視著如白天鵝一般美麗的女人。
女人淺笑著,青藍色的頭發在清晨的陽光裏變成了灰白,她俯下身子,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盯著他。
女人眼底那股抹勢在必得讓他渾身燒得發暈。
胡桑一路輕吻,惹得他每一寸肌肉都微顫鼓動,她勾起係帶,也驚呼一聲。
“姐...”
畫麵太刺激,他的腦袋靠在床頭,狠狠抽了一口氣,看著狐媚的妖精作怪,呼吸越來越急。
她舔了舔嘴角,乘勢而上,緩緩而來緩緩而去,女人的表情難耐,臉龐似熟透的桃。
尚時沉憋得一臉薄汗,忍不住抬手卡住她的...
“你...不要亂動。傷口.....”她氣呼呼說著,尾音帶著嬌嗔,杏眼瞪過來,卻掩飾不住媚氣。
尚時沉臉雖然紅著,但眼神裏已有了一股侵略性,他的聲音如同低音炮,勾搭她的耳鼓。
“可是,我的女朋友、剛才告訴、不喜歡輕輕的...”
他每說幾個字,她就仰著脖子深呼吸。
一開始她嘴裏還讓他小心傷口,後來她翻騰於他掀起的波濤,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的縱情聲歌。
掌控權就這麽被尚時沉奪去,他喜歡她在他的視線裏舒展最美的姿勢,她隻有在這時,才足夠坦誠。
女人月要,英雄塚。
有這麽一瞬,尚時沉想就這麽抱著她在一間屋子裏一輩子,不要麵對以後的種種。
他目光一黯,猛地坐起身,輕輕一個扭轉,她趴在那,正片花背就這麽大刺刺得落在朝陽裏。
胡桑扭過頭,看著他嘴角咬著銀色方塊一腳,右手一扯。
他的劉海長長了不少,淩亂得遮住他的鳳眼裏的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