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時沉瞳孔一收,悶哼哼地懟她:“不是去小診所補的嘛。”
胡桑為他的好記性在心裏默默豎起大拇指。
別人說謊是坑人,她是卻自己坑自己。
“是誰說的!汙蔑我!你看到了幫我揍她...”善於說謊的女人臉皮當然敦厚,她嘿嘿笑著,手也不規矩起來。
這女人不認真的時候滑頭無賴,和小時候遇見的“姐姐”一點兒也不像,每每看到這樣胡攪蠻纏、滿口瞎扯的胡桑他就氣得不行。他還記得酒店一夜之後,他看著累暈的女人心口激**,而那遠處的落紅讓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清理她的身體,擁著她注視她不舍得睡去,直到清晨他才想起要給她買早飯,可等他回到房間,她用含淚的震驚眼神望著他,就像他不該出現在這裏,不該和她發生關係。
而事實也是。
她寧願詆毀自己的清白也要與他劃清界限。
對他來說,她卻是他重要的人。
但她來說,那時他隻是她的臨時房東。
胡桑瞅著他越來越黑的臉,也回想到那天的情景。
這麽想來,如果尚時沉那時就對自己有意思,那麽那天她說得話確實...蠻傷人。
就算後來她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感覺,也從理智上盡量收斂對尚時沉投入的感情。
“我那時沒想和誰發生關係...”胡桑頓了頓,扯過他的胳膊枕在上麵,兩手把他氣悶的臉扭過來:“特別是和你。你那時正直向上,年輕貌美,特別有一種良家婦女的感覺。咳咳,我呢,一身麻煩事兒,自己都搞不定我怎麽能耽誤你,...你能懂我的用心良苦?”
尚時沉被她的形容詞氣笑:“良、家、婦、女?!”
胡桑誇張得點點頭:“昂!正直,居家,傳統,我哪兒惹的起呀,再說,我這樣的社會老女人,配不上你的呀!”
配不上?怕耽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