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趟門,沈嬌嬌就病下了。
她還是村中人送回來的。
道是沈嬌嬌在路上,被村裏的瘋癲男人所襲擊,男人手裏拿了剪刀,又將沈嬌嬌推倒在地,若不是過路幾人撞見了,指不定那男人便要用剪刀剪下沈嬌嬌的頭發了。
過路幾人將沈嬌嬌救下,其中幾人將瘋癲男子押送到了村長家中,另兩人便將沈嬌嬌送了回來。
沈嬌嬌回來時未用飯,臉色蒼白的很,她道是不舒服便回屋歇下了。
可及至晚間都沒再出現,以往便是睡覺,也不曾睡過這麽長時間,再聯係到那時她說不舒服,陳銀花便做主敲響了沈嬌嬌的屋門。
敲過三聲,又喚了數遍,裏屋竟都無人應和。
陳銀花著了急,忙喚了沈四水過來將沈嬌嬌的屋門踢開。
而那時,沈嬌嬌已經是倒在床邊不省人事了。
沈家著急請來了大夫,卻隻得到大夫皺眉搖頭的結果。
“這丫頭怕是遇了什麽,被驚著了,又不知倒在地上過了多久,這秋寒入體,夜裏怕是要發熱啊。”
沈四水急道:“那該如何是好?”
“夜裏照看著吧,我先開兩副藥,讓她吃下。”大夫皺著眉開了藥,想了想又在劑量上做了增減:“若是夜裏真起了熱,一定要想法子讓她的熱降下來。若是一直起熱,怕就是危險了……”
大夫囑咐了幾個降熱的法子,這才收了診金離了家。
沈四水看著**的沈嬌嬌,不由得難受起來,沈嬌嬌消瘦了不少,這下又病了,讓他有些害怕。
“相公……”陳銀花看著家裏放銀子的盒子,她手有些發抖:“沒銀子了,抓藥……或就不夠了。”
沈四水抬眼瞧了瞧,盒子裏頭隻餘下了兩塊指頭大的銀錁子,攏共不超過二兩,可大夫開的藥方上,可還有一兩味值錢的藥材,這二兩銀子,怕是真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