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人!
徐書生將畫看了兩遍,自負一笑:“故弄玄虛。”
沈嬌嬌見他不信,直指他畫上的一叢黑影:“這是池邊柳,此為山上銀杏,這二者遇秋則落葉,若是中秋,柳葉當空,銀杏葉也當落地,可你畫上葉繁葉茂,好不熱鬧!”
眾人一看,果如沈嬌嬌所說,這中秋之際,這柳樹銀杏的葉子比畫春天的景兒還茂盛。
“你……”
沈嬌嬌手又比畫上那月亮:“秋月高而潔,你這月亮卻是隨意尋了處空白畫成,而且——”她話一頓,見徐書生還湊在柳樹枝那兒看時,輕諷一聲:“你這湖中有樹景倒光,卻無明月光影,可見正是隨手亂畫。”
圍觀眾人一眼沈嬌嬌一說一個準,不由皆噓聲向徐書生。
“看來這徐書生也不過如此,平日裏還拽得人五人六的,還當他學問多大呢。”
聽了這話,徐書生不高興了,他將畫一丟,黑了臉向沈嬌嬌:“你這無知女子,懂什麽是畫嗎,也敢對我的畫這般評判,誰給你的膽子。”
“我不懂畫?”沈嬌嬌氣道:“分明是你不懂畫,畫畫胡亂一塗,空口白牙便胡亂說,就你剛剛這畫,紙雖是舊紙,可墨是新墨,這畫分明作成不過月餘,你也敢謊稱去年的畫作。”
“這……這不過是我拿錯了,這隻是我的塗鴉之作罷了!”
沈嬌嬌當即反駁:“你落筆粗糙,用意不深,畫作之中草氣盛,匠氣重,便是塗鴉之作,亦可觀你為人品性懶惰勢利。”
徐書生眼睛轉了轉,怒道:“我才不與你這種不懂畫作之人一般見識。”
說完便收拾了畫作就要離開。
沈嬌嬌見他欲走忙攔下他:“這便要走了嗎?方才好說,若我說出了你的畫中不足,你便要倒給我二十兩銀子。”
徐書生被她指責一番,又羞又怒,眼瞧著這往日她瞧不起的人今日都在瞧他,心中是極不爽利,可這“罪魁禍首”還好意思問他要銀子:“去去去,我何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