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見了,沈嬌嬌難免有些失神,直等到沈娟兒拉她袖子時,她才回了神來。
“剛才那人是?”
沈娟兒沒注意沈嬌嬌這份失態,反為她這個問題而失聲笑道:“他是誰你都不知道?”
沈嬌嬌更是好奇,按沈娟兒這口氣,好似這人是誰,她應該知道似是的。
“聞鴻朗,他爹可是容州商會的會長。”沈娟兒眉飛色舞,“整個容州的生意都歸他爹管,像咱們桐右這種小地方,麻煩不到他爹,就由他來管了。”
沈嬌嬌點點頭,心道難怪徐書生見了他立即就給了銀子。
沈娟兒看著她手中的銀子,語氣泛酸:“動動嘴皮子就有二十兩銀子,這銀賺得真容易。”
這不怪她羨慕,如今這雞蛋是十文錢一隻,她這一筐子雞蛋全賣出去,也賺不得二十兩銀子,這沈嬌嬌不過是與人家吵了幾句嘴,就賺了這麽多錢,她怎麽能不酸?
走開一段路,沈娟兒眼睛又瞄上沈嬌嬌從徐書生手上拿來的那個荷包。
方才在沒人的地方,沈嬌嬌將二十兩碎銀子拿了大半放到她身上背著的小布包裏,隻留了二兩左右還在原來的荷包裏,此時正掛在她的腰間,隨著她一走一動晃悠著。
她舔了舔嘴唇道:“嬌嬌,剛才要不是我拉著你,那壞老板可就要打到你了。”
沈嬌嬌的目光正在路兩旁搜尋著,聽著沈娟兒突然開口,她反應有些遲鈍,也沒領會沈娟兒為什麽要說這個:“他什麽時間要打我了?”
這徐書生好歹是個書生,縱使是言語上激烈了些,但好似並不曾有動手的意思。
沈娟兒語氣真誠:“就是你說他畫不好的時候,他當時手可就舉了起來呢,要不然我為什麽突然要拉你走,不都不擔心你被打。”
沈嬌嬌並不相信徐書生會動手,可見沈娟兒說得這般誠懇,她又不得不信,因為那時候沈娟兒是真拉了她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