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樓裏的人聽見樓下的動靜,本來還在觀望,最後被王香菊一嗓子全都給喊出來了。
“好家夥,這可不得了,這李長民竟然犯這種錯誤,組織上這次定然饒不了他。”
“嘖嘖,真是可惜了,你說他好好的人不當,偏偏去給自己找刺撓。”
“這李長民剛過幾天好日子,看到漂亮女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這下好了,這鐵飯碗算是保不住嘍,以後誰還敢要他。”
“要說這李長民可真夠缺德的,騙人家年輕不懂事的小姑娘,肚子裏裝了一肚子墨水,卻沒有人家一個娘們懂事兒。”
“你說發生這麽大的事兒,這姑娘還能嫁得出去不,唉,真TM混蛋,這就是畜生,人麵獸心。”
李長民在屋子裏聽見人們的議論聲,嚇得躲在屋子裏不敢出來。
謝雲錦想著要再添一把火,就對張冬梅說道:“阿姨你還這麽年輕,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容易就相信他的鬼話呢,帶著孩子可怎麽嫁人,你說你以後咋辦?”
眾人都十分憐憫的看向張冬梅,張冬梅咬住下唇,似有千般委屈憋在肚子裏,金豆子一顆一顆掉下來:
“我……我這就去醫院把孩子給打了……”
說著扭頭就要走,李長民這個時候在屋子裏聽見頓時急了,手忙腳亂的把桌子給搬開,打開門衝了出來,對著張冬梅喊道:
“你站住,不準去!”
張冬梅站住,卻沒有轉過身,肩膀一抽一抽的,臉上掛著淚水。
謝雲錦這個時候又說:“李長民,你憑什麽不讓人家去把孩子打掉,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你給糟蹋了,你還想毀了人家的一生,她要是把孩子生下來,一個人帶著孩子咋活?”
所有人眼神齊刷刷的看著李長民,謝雲錦說的不錯,一個人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哪有那麽容易。
李長民身上的白襯衫將炙熱的陽光阻攔在外,他的身子冷的發抖,好半晌才從嘴裏擠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