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錦聽到這裏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衝李長民的爸媽吼道:“他李長民在外麵搞別的女人難道還值得誇獎,就因為他是你們的兒子,你們就理所當然的原諒他,我嬸子為這個家付出這麽多,她最後得到什麽了?”
“你還想問我嬸子要錢,你們也配。”
李母見忽然衝出來一個小姑娘,也沒把謝雲錦當回事兒,白眼一翻繼續說:“我們怎麽不配,我兒子掙的錢自然有我兒子的一份兒,你們也不看看她那個醜樣子,看著就讓人惡心,我兒子一表人才,讓她睡了這麽多年,難道白睡了!”
王香菊聽見這句話差點沒氣吐血,腦門青筋直跳,旁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眼神。
“這說的像話嗎,你的兒子就是兒子,人家好好的閨女嫁到你們家就該受這委屈?”
幾個婦人此時最有發言權,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起來。
“人家養大的閨女,在家的時候誰寵著,怎麽著,到了你們家就成了仆人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要是人人都學他李長民,豈不是全都亂套了,小的不要臉,老的千層底做鞋幫子——好厚的臉皮。”
謝雲錦此時也插話:“我說大嬸,你要是覺得這種事理所當然,等哪天你家老頭子也在外弄個私生子出來,你難道要敲鑼打鼓的歡迎。”
“他敢,我又不像王香菊,連個兒子都生不出。”
謝雲錦冷笑一聲,“你是生了,可你生的是個什麽玩意兒,就會吃軟飯!”
“你說誰吃軟飯?”
“誰答應我說的就是誰!”
“你再說信不信我揍你,別以為你是個小姑娘,我就不敢……”
哢嚓——
李父這個時候擼起衣袖就要上,就見謝雲錦不慌不忙的抄起起旁邊的一根扁擔,雙手用力一掰,手臂粗的扁擔直接被她給生生掰斷。
謝雲錦眸底浮上一絲冷意,眼睛瞪著李父,雙手一拋,把端掉的扁擔扔到他們腳下,目光中全是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