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張東升一臉苦相,嘴裏像吃了苦瓜:“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趙老板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我保證,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錢湊齊!”
“幾天是多少錢,半年??一年??”
趙虎看出張東升腰好像不對,伸手在他腰上拍了兩下,疼的張東升差點沒當場去世,汗水嘩啦啦往下淌。
趙虎嗤了一聲,嘴邊盡是嘲諷:“就你這樣,你上哪弄錢,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你這錢要是還不上,你這房子,可就歸我了。”
“行了,你去吧,我今天就不為難你了。”
趙虎一抬手,還沒怎麽著呢,張東升就先嚇得脖子一縮,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三天後,我在這裏等著,要是沒見到錢,我可就不客氣了。”
“滾!”
張東升連連後退,態度唯諾,讓人看著十分不舒服,眾人紛紛搖頭。
張東升的臉臊的跟吃了魔鬼辣一樣,滿臉通紅,呼哧帶汗,垂頭喪氣的回了家,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才能弄到錢。
謝雲錦這邊,她騎著自行車來到袁姨家門外不遠的地方等陸琛他們過來,看到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媽在路邊賣水果。
大太陽的,大媽戴著草帽,一張臉被曬的通紅,蹲在路旁看著過往的行人,身後放著兩個竹筐跟一根扁擔,麵前的地上攤著一個化肥袋子。
袋子上堆了一小堆梨還有草|莓,還有謝雲錦叫不上名字來的水果,黑中夾著紅,有半截手指頭那麽長,一個疙瘩一個疙瘩的密密麻麻擠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麽。
上午十點多,出來買菜的行人不少,大媽旁邊的菜攤有人在挑挑揀揀,沒有人在大媽的攤位前停留。
大媽的眼神中充滿迷茫與擔憂還有些難過,看著自家的果子,想著賣不出去了該咋辦,孫子還等著她賣果子的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