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不行,用得著這麽大聲,這兩人怎麽跟吃了槍藥似的!
這兩人怕不是有什麽大病?
謝雲錦用小指頭捅了捅自己的耳朵,眼看著快走到袁姨住的地方,不由回頭問道:“陸琛,你把我跟你說的事情告訴楊大哥了嗎?”
“嗯!”
就……嗯?
嗯??
嗯的意思是說了還是沒說?
“那楊大哥,你知道我這次把你喊來是幹嘛嗎?”
謝雲錦目光又轉向楊彥青,楊彥青眸底的光一柔,“知道,陸琛都跟我說了。”
“那就好!”
謝雲錦把噴霧拿出來,把提取DNA的步驟教給楊彥青,事無巨細,楊彥青認真的聽著,極具耐心,神情始終帶著一抹清淺的笑意。
翩翩少年郎啊這是,這誰受得了?
謝雲錦沒被撩到,反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給你!”
謝雲錦把藥包遞給楊彥青,趁著楊彥青收下的功夫,謝雲錦壓低了音湊到陸琛跟前,“陸琛,你是怎麽跟他說的,怎麽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對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讓你問的事兒你問了沒?”
“問了!”
陸琛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陰鷙的盯著楊彥青,“他跟我說……無可奉告,然後就是這副神情,說一看見你就覺得親切,有眼緣。”
有眼緣叫什麽事兒?
我把你當哥,從小到大哥哥長哥哥短的叫,你就這麽對我?
陸琛心裏直癢癢,偏楊彥青就是閉口不說。
他也想知道這家夥為什麽對謝雲錦笑眯眯的。
謝雲錦見問不出什麽也就不再問了,決定先辦正事兒。
袁姨家的門開著,謝雲錦來到門口,見袁姨正在低頭織毛衣,她抬手敲了兩下門,袁姨抬起頭來,見是他們,取下眼鏡站了起來。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醫生?沒想到這麽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