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我當然認識。”
麵對陳娟與袁秀珍詢問的目光,謝雲錦供出了當初想要殺她的四個人,
“我剛才說的那個人叫周癩子,長相麻麻咧咧的,袁姨描述的那個應該是馬大憨,這人是馬富貴的侄子,還有兩個,一個叫孫福生,一個叫張拐子,都是有前科的人。”
“原來是他們四個!”
謝雲錦一報出名字,陳娟也想起來了,“怨不得那天早上有四個人來到派出所來指證馬富貴,其中一人手臂還受傷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讓他們做的。”
“當時他們隻說自己是證人來指證馬富貴以前犯下的罪行,做完筆錄後,就讓他們離開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無法無天,過後還敢作惡。”
謝雲錦也沒想到這四個人還敢這麽幹,“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
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這樣,好吃懶做,不務正業,遊手好閑,總想著一夜暴富,沒錢了寧願鋌而走險也不願踏踏實實的找個活幹。
一次蠻幹得了便宜,嚐到了甜頭就還想繼續,這個世上多的是老實人,他們手無縛雞之力,很容易成為被人欺負的對象。
有了名字跟地址就好辦了,陳娟表示會立刻派人去把謝雲錦說的四個人抓來審問。
陳娟走後,袁秀珍拉著謝雲錦的手表示感謝:“阿錦,謝謝你來看我們,還替我們付了醫藥費,阿姨欠你的太多了。”
“袁姨,這話你都說了多少回了,你說著不嫌累,我都聽膩了,我幫你也不是為了你的一句謝謝。”
謝雲錦說著,感覺自己被人給盯著,抬起頭一看,發現是袁明陽睜開了眼睛,見謝雲錦看他,忙又收回了視線盯著天花板。
從始至終神情都淡淡的,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眼看著快午時了,袁家這個時候也沒人前來看望,兩人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想必此時肚子也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