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錦直接回家,在家裏呆了一會兒,聽見鍾樓上的鍾聲響了五下,知道工人即將下班。
她又等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小小時,聽見樓道裏有人上樓的聲音,知道筒子樓上班的人這個時候應該都回來了。
她放下書走出家門,直接來到樓上呂新霞家,呂新霞放下包正準備收拾收拾下樓做飯,聽見有人敲門,頭也不回的說:
“門沒關,進來。”
說完回頭,發現是謝雲錦,便有些驚訝,這還是謝雲錦長這麽大以來頭回來她家串門。
“喲,阿錦啊,我當是誰呢,咋想著到我家來了,你可是稀客,快坐,嬸子給你倒杯茶。”
“我不渴,嬸子不用忙,我其實是是來找你有事兒。”
“啥事兒?”
呂新霞想不到謝雲錦找她能有啥事兒,便蹙著眉頭凝思,伸手示意謝雲錦坐下,自己在對麵坐了下來。
謝雲錦打量了一眼呂新霞家,家裏收拾得挺幹淨,一塵不染,客廳兩邊還有一個木質的沙發,靠背用白色鏤空的巾子搭著。
正中的供桌上還有一台收音機,牆壁左邊掛著主席的畫像,右邊掛著一個相框,裏麵鋪滿了黑白照片。
相框下,靠著門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個日曆,角落裏摞著厚厚的一遝報紙,左邊的房間是兩口子的住處,還隔開了一個書房。
房間裏的書架上擺放著很多書籍與工作筆記,全都碼放的整整齊齊。
右邊房間擺了兩張床,是老人跟孩子的住處。
筒子樓的房間格式都一樣,呂新霞的家收拾的算是比較幹淨的,家裏三個孩子,兩個半大的出去玩兒還沒回來。
呂新霞還是拿出一個茶缸給謝雲錦倒了一杯白開水,供桌上有一罐白糖,她沒舍得放。
謝雲錦從樓下上來,也不渴,直接開口:“我其實是來找張叔的,你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