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在確定坐在那裏的人是楚寒之後,心中才稍許鬆了一口氣,抬步上前,裝作沒看到一半從楚寒身邊走過,隻是在經過他麵前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楚寒抓住了。
楚寒手心的溫熱接觸到顧暖的皮膚,讓她心髒一緊。
“顧暖,我不在意你曾經經曆過什麽。”
楚寒低著頭,聲線沉鬱。
“其實從我們重逢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在意過你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我隻想讓你在以後的日子裏可以過得輕鬆一點。”
楚寒低低訴說著自己深埋心底的想法,可他越是這樣說,就越是容易讓人心疼,因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妥協,想讓顧暖放下對自己的防備。
顧暖沒有去看楚寒,而是望著樓上漆黑的屋子,自己現在站的地方,不久前,自己的父親就摔死在這裏。
“楚警官,我自始至終,都對你沒有一點心動,感情的事情強求不得,對不起。”
她說完,用力從他手中抽回手,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楚寒站在原地,望著顧暖離開的背影,眼裏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顧暖回到家,走到窗前往下看去,楚寒還沒走。
她覺得自己心裏積了一塊石頭,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如果說第一次在警局跟楚寒的相遇讓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在仰望他了,那麽現在的楚寒對於顧暖來說,就是一顆遙不可及的星辰。
他越是熠熠生輝,她就越是黯淡無光。
她自知現在的自己,無論從哪一方麵,都沒有資格再去奢求得到另一個人的愛了,因為她覺得自己不配。
一個連自己都嫌棄自己髒的人,又怎麽會去接納別人的熱情?
她坐在沙發上,桌上有半瓶沒喝完的酒,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的自己和顧習揚。
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高華又是誰殺死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電話響了,將她的思緒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