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見顧暖沒有動,主動幫她把湯倒出來,對顧習揚道:“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要振作起來。”
“我知道,楚寒哥你放心吧,我會盡可能幫姐分擔的。”
楚寒拍了拍顧習揚的肩膀,“我給你也帶了夜宵,吃點吧。”說完便端著湯跟顧暖送過去。
顧暖說了謝謝,咬牙把湯喝完。
整整一晚上,顧暖和顧習揚一直忙於跟親戚解釋顧家銘去世的原因,姐弟倆統一口徑,都說顧家銘是晚上喝了酒,不小心摔下了樓,如此一來,也可以讓顧家銘體體麵麵地走。
楚寒幫著迎接前來吊唁的親戚,忙裏忙外,幫了不少忙。
顧暖沒想到自己可以那麽冷靜地安排顧家銘的後事,看到親戚哭,她就跟著哭,親戚走了,她就麵無表情地的跪在靈堂前,看著顧家銘遺像發呆。
顧習揚比她想象中要懂事得多,跟著楚寒一起招呼親戚,安排大小事宜。
姐弟倆商量之後,決定把顧家銘送回老家安葬。
“顧暖,殯葬車都安排好了,淩晨一點出發,過去剛好趕上下葬時間。”
楚寒看到顧暖跪在靈堂裏掉眼淚,上前在她麵前蹲下,沉聲道。
顧暖低著頭,嗯了一聲,“謝謝。”
楚寒手微微抬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抬手替她擦掉眼淚,“想哭就哭出聲來吧,心裏會好受些。”
哭出聲來真的會好受些嗎?
顧暖不知道,但是她並沒有繼續哭下去,吸了吸鼻子,看向楚寒,除了說謝謝,就隻剩下謝謝了。
“顧暖,於嬌在哪裏?”
姍姍來遲的二叔顧家宣和二嬸梁燕氣勢衝衝地衝進來,沒來由低質問顧暖於嬌的下落。
於嬌本來是想來送顧家銘最後一程,順便陪著顧暖的,被顧暖拒絕了。
前來吊唁的人都是顧家親戚,她剛把顧楚生送進監獄,他們怎麽可能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