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這兩個字是轉過頭來問楊帆。
雖然楊帆並不希望這裏有一個人盯著自己,不過看聶淩那態度,估計就算他說不行,對方也不可能會出去的。到最後,受罪的隻會是席寂雪。
看著針線穿過席寂雪的傷口,隔著屏幕戎城幾乎都能感覺到那種疼痛。他坐在辦公桌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與他情緒不符的,僅僅隻有他刻意放低的呼吸聲。
因為怕打擾到楊帆治療,戎城在開通視頻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好不容易等到楊帆縫完針,他正打算說話的時候,就看見楊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含有某種的敵意。
戎城舌尖抵過唇角,眼底裏閃過某種光芒。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楊帆是喜歡席寂雪的,看他現在的反應估計就是知道他和席寂雪之間的關係了。
在戎城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時候,席寂雪察覺到身後沒有了動作,她伸出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肩膀,感覺到密密麻麻的針腳,才說:“好了?”
雖然她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戎城明顯看到,她在把手觸及到傷口時,身體本能的一刹那的僵硬與閃避。
一看她強撐的樣子,戎城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伸手拍桌怒道:“席寂雪,我走的時候跟你說什麽了!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聽到戎城的話,席寂雪歪了一下腦袋看著他。頓時想不起他究竟說的是那一句,隻是皺著眉看著他。
一看席寂雪的表情戎城的火就嗖嗖的往上冒,這分明就沒把他的話記心裏。
戎城一手掃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咬牙切齒的對席寂雪道:“我說!你敢掉一根頭發絲,我就關你一年禁閉!”
“……”
好像的確有這句話的。
席寂雪尷尬的抽了抽鼻子,想到不久之前自己還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再看見竟然變成了這個光景,她也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