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明明一直在履行醫生本該有的責任,是他反應太大,才會把我無緣無故當成情敵。”楊帆直接就翻了個白眼,說完這話,他就把先前用的工具一樣一樣放好在原本的醫藥箱裏。
聶淩聽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也沒有什麽反應,他把手機收回口袋,這才對席寂雪調笑道:“大嫂,你受了傷一個人實在不方便,不如這幾天你就住我那邊吧。這樣城也多少放心一點,要不然他回來會覺得我沒有照顧好你的。”
“不用了,我覺得我在醫院就挺好的。”席寂雪說。
就算是她再不喜歡醫院,也不想要直接和聶淩去他家裏呀。
不說會不會打擾到聶淩的夜生活,就算是打擾不到,她席寂雪又不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她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特別是不喜歡自己的私生活被陌生人打亂節奏。
席寂雪的話音剛落,放好東西的楊帆就看來聶淩一眼。明明是慵懶的神情,卻非要做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說:“聶先生,雖然我並不清楚你和寂雪之間究竟是什麽關係。但現在寂雪身上有傷,你和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方便吧?”
雖然楊帆這話說的在理,不過聶淩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他不順眼。聶淩挑眉說:“嫂子在我哪裏不方便,在這裏就方便咯?就算是在醫院裏,剛剛你和嫂子不是照樣不經過登記就共處一室了嗎?我把嫂子放這兒,你半夜獸性大發了,我家城可怎麽辦?”
聽到那個‘我家城’的時候,席寂雪抬眼皮看來聶淩一眼。心道:“也不知道戎城如果聽到聶淩嘴裏蹦出的這個‘我家城’究竟會有什麽反應,大概會冷著一張臉直接一腳踢過去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席寂雪忽然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竟然連戎城不自覺的小動作都記了下來。實在不是她平常那副莫不關心,什麽東西都不走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