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錄音什麽都證明不了。對於他而言,根本沒有用。他拿著錄音分別找了唐納和南宮景灝,他們兩人都覺得說明不了什麽,唯獨他那時候死心眼,覺得有問題,是證明梁秋有問題的有力證據。
一晚上安靜的唱歌聊天,梁秋時不時的與唐納對視一眼。一個冗長的夜晚就這麽過去了。少了顧家的顧生輝和顧月,就連聚會都變得如同死水,毫無波瀾。
顧月若在,還能撕逼打架,一群人活得很有生氣。
下半夜離開的時候,梁秋站在門口,目送著唐納離開。路燈下,唐納的身影更加細長,梁秋才知道之前並不是自己的錯覺,唐納是真的瘦了。
梁秋邁出步子,要追上去,她剛走一步,手臂被人給拉住,回頭一看,發現是南宮景灝。
他陰沉著臉,阻止梁秋前進的步子。
“你放手。”
“該放手的人是你。”南宮景灝語氣冰冷的對梁秋說道。
梁秋眼睜睜的看著唐納坐車離開,她有些話想問唐納,偏偏南宮景灝不許。
“你放手啊。”梁秋拉的手臂生疼,努力的想擺脫南宮景灝的禁錮。
南宮景灝一句話也不說,任由梁秋廝打拉扯,梁秋最後累了,蹲在地上無助的哭著,為什麽不管她做什麽,都擺脫不了南宮景灝。
“別哭了,我們回家。”南宮景灝守在梁秋的身邊,等著她的腳差不多蹲麻木,南宮景灝從身後雙手抱住她的小、腿,以她蹲著的姿勢將她帶回自己的車上。
傷心到無力的梁秋,頓時驚醒,要站起身。
“去哪裏?”南宮景灝拉住她的手。
“鬆手,我自己開車回去。”
南宮景灝雙手環住梁秋的腰,順勢將她壓倒在車上,司機僵著身子坐在前麵,等著南宮景灝發話。
“開車。”
“唔,你個流、氓。”梁秋捂緊自己的衣服,親就親,還動起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