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年梁秋因為南宮景灝而受的苦,梁諾對南宮景灝的態度很不好。
南宮景灝自知理虧,他沒有將梁諾對他的不滿放在心上。
“景少,你回去吧。今天我不用上班,我陪著英子去遊樂場玩。”梁諾說道。
“你經常帶英子去遊樂場嗎?”南宮景灝好奇的問梁諾。
梁諾塊頭很大,那個高大的一個大男人,去兒童遊樂場,不覺得很尷尬嗎?尤其是那些玩具,那麽多的孩子用過,非常的髒,南宮景灝想想就覺得不舒服。
“是啊,怎麽了?”梁諾問。
“謝謝你陪伴英子。”南宮景灝客氣的說道。
“你該謝小秋。這些年,她一個人擔驚受怕,又沒有收入,她一個人把孩子養到這麽大,你倒好,平白無故的撿了個便宜爸爸當著。”好脾氣的梁諾提起這些事情,說話也不由變得很憤懣。
南宮景灝被說的無言以對。
梁諾就那麽盯著他,給他很強的眼神壓力。南宮景灝嗯了一聲,很沒底氣的詢問,“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遊樂園嗎?”
“你樂意去就去吧。”梁諾說道。
這話算是隨你便的複雜版,可一點也不必隨你便更柔和。就連梁諾都不太待見他了,他想征服梁秋的日子還漫長著。
就這樣,南宮景灝推掉工作安排,和梁諾一起帶著孩子去遊樂園,兩個大男人加一個小女孩的奇葩組合,在遊樂園吸引到很多驚訝的目光。
而梁秋起早去了唐頓莊園。她到唐頓莊園以後,管家說唐頓沒有在家,將她攔在門外。
管家和唐納就像連體嬰一樣,管家在家裏麵,而唐納沒有在家,怎麽都說不通。梁秋知道,唐頓莊園的管家更像是唐納的私人秘書,唐納在哪兒,管家就跟到哪兒。
“我知道他在家裏,還請你讓開。”梁秋對攔在麵前的管家說道。
“梁小姐,主人真沒有在家,您請回吧。”管家把這句話在梁秋的耳邊重複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