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站在樹下,失魂落魄,起風了,寒意侵襲而來。以前她最愛和唐納一起站在樹下,兩人默契的不說話,一回頭發現彼此眼裏都有笑意。安靜又很溫暖。
管家站在門口,看到梁秋依舊站在那裏,她折回身走進房間。
唐納問:“她走了嗎?”
“沒有,還站在樹下。”管家心情沉重的說道。
“以後你多幫助她,顧生輝和唐筱會來找麻煩。還有,蘭思婕那邊,如果他們有意針對她。你明白怎麽做嗎?”唐納細細的交代管家,他放心不下梁秋。
梁秋看著很強勢,其實她很心軟,就怕她一時迷糊又被人害了,最後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隻能任人宰割。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心愛的人。
“明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幫助梁小姐。”
管家知道唐納時日無多,從發病到現在時間很短,婚禮過後他病倒了。當成普通的疲憊去治療,醫生建議他去做個詳細檢查,結果發現已經到了癌症晚期。管家經曆了唐納的一係列變化。
開始不可置信,後來沉默消沉,到現在已經很坦然。再如何無法接受,一切已經成定局。
唐納閉上眼,疼痛又開始襲來,臉上一片蒼白。他想起身,他微微用手撐著,想靠自己的力量坐起來,他高估了自己,身體早不停他的使喚。
“你去勸勸她。”唐納躺著,放棄站起身的念頭。
“好,我們要不要去提醒梁小姐,蘭思婕那邊......”管家欲言又止,她發覺自己逾越了。
不去管商戰場上的事情,是她的底線。在做管家之前,她曾是唐納公司的高管,後來累了,她不想繼續過快節奏的生活,便跟在唐納身邊安心做個管家。
“按照你的本心去做,你做事情有分寸,我累了。”唐納有氣無力的說完話。
管家知趣的走出房間,打電話給醫生,讓他過來看看唐納。掛掉電話,她轉頭看向走廊的盡頭,幽深的盡頭是花園,那裏常年綠意盎然,一棵棵樹整齊的排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