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她與南宮景灝分房睡,仔細觀察沒有監控之類的東西以後,梁秋撥通葉子的電話,想詢問賀聽瀾的事情。
時間過去這麽久,葉子不回信息,也不主動與她聯係,梁秋不免擔心。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梁秋的耳邊回響著這句話。
不好預感湧上她的心頭,她跑下樓向保姆借了車鑰匙,開著保姆的車子出去,直奔葉子的住所。
晚高峰時期正趕上大堵車,梁秋花了一個小時才到葉子的住所。
燈光昏暗,她下車走到門口去敲門,屋內有響聲,說不定在家,她欣喜的想著。
“你找誰?”開門的是一個頂著雞窩頭的男人。
梁秋愣住,緩緩之後她問:“你是新搬來的嗎?”
“搬來一個星期了。”男人說完,又問:“你來找以前住在這裏的人嗎?”
“是的,你認識嗎?”
男人不理梁秋的問話,他走進屋內,然後又走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信封。
“你是叫梁秋吧,這是她留給你的信。”
梁秋點頭,接過男人手中的信,冒著寒冷,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葉子家裏出了變故,她回家處理事情,信中隻字未提賀聽瀾的事情。
帶著滿心的疑惑,梁秋開車離開,夜幕中有人得意的看著梁秋,而梁秋都不曾知道,葉子所遇到的變故是什麽。
葉子不是一聲不吭就會離開的人,梁秋對信的內容很懷疑,她撥通熟人的電話,讓他幫忙尋找葉子的下落,隻需要名字和身份證號碼,很快就能找到葉子的下落。
梁秋開車回家,在路上便做好心理準備,麵對南宮景灝的質問。
走進家門,迎接她的不是南宮景灝的冷臉,而是孩子熱情的擁抱。
“你爸爸呢?”梁秋抱著英子。
“剛剛還在這裏的。”英子說道。
“找我什麽事?”南宮景灝從樓梯上走下來,銳利的目光落在梁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