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打電話喊你回家,你是不是要和別人一起住在酒店。”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梁秋一臉懵逼,她不過是和蘭思婕一起吃個飯而已,怎麽就還一起住酒店了呢,男人的腦子裏全是那些東西,南宮景灝也不例外。
梁秋不能告訴他,自己是與蘭思婕一起吃飯,她片刻的遲疑,在南宮景灝的心中看成了是默認。
南宮景灝怒火正盛。
梁秋被他逼到角落,南宮景灝雙手捏住梁秋的肩膀,一雙眼眸再也不複曾經運籌帷幄的淡定。
“我與誰在一起,有必要與你匯報嗎?”梁秋性子強硬,不輸南宮景灝。她忍著肩膀的疼痛不服輸的反駁。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權知道。”說完,南宮景灝吻了上去,像掠奪她的愛一樣,努力禁錮著她。
她怎麽就不明白,自己是在乎她,這女人一點良心也沒有。
嘴角的刺痛迫使南宮景灝鬆口,血腥味在兩人的嘴中漾開,南宮景灝一手抹掉嘴角的血跡,不覺得笑了起來,他現在的舉動早失了風度,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有些歇斯底裏。
“記住,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梁秋想了想,又道,“你隻是我的見習男朋友,在你沒轉正之前,我會隨時準備換人。”
處於劣勢,還能在他麵前這麽趾高氣昂的人,梁秋是第一個。可她偏偏還有大放厥詞的資本,誰讓自己那麽在乎她。
南宮景灝從來都不知道,梁秋倚仗的資本,從來都不是他南宮景灝的在乎和愛意,而是她自己。
這個女人似乎有點高傲過頭了,都怪自己這幾天把她給寵壞了,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還說他隻是個見習男朋友。
“梁小姐,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合同的事情了。”南宮景灝薄涼的唇瓣微啟,藏著一絲冷笑。
喝過酒的梁秋,在南宮景灝一再的挑釁下,最後的一絲理智崩潰,她猛的朝南宮景灝推過去,毫無防備的南宮景灝被推倒在地,眼裏隻剩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