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又趕忙縮回被窩。
南宮景灝洗漱完,回到房間,不偏不倚的看到梁秋乍泄的春光,清晨剛壓下去的欲望,又有升騰之勢。
“我的手機呢?”梁秋從被子裏露出一個腦袋。
南宮景灝對著鏡子,一邊係領結一邊回答她,“在床頭櫃的抽屜裏。”
梁秋慌亂的打開抽屜,裏麵真躺著她黑色的手機。南宮景灝麵對著鏡子,梁秋的細微表情照映在鏡子上,全部落入南宮景灝的眼中。
“我對你的手機沒有任何興趣。”她那麽怕自己查看手機,南宮景灝的心中有些吃味。
“是嗎?”她的手機設置了重重密碼,想看內容沒那麽容易。
看著梁秋的手指在手機上靈活滑動,南宮景灝收起視線,她的那點小心思,他才懶得去拆穿,自己若是有那份心,有一百種了解她的方法,用不著偷窺手機。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南宮景灝站在床前,盯著縮在被窩裏麵的梁秋,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梁秋嚇的半天沒敢出聲,她脖子還在隱隱作痛,全是他啃的。
“你穿好衣服了,你......”梁秋意有所指。
“怎麽這麽怕我,昨晚喝醉酒推我的架勢哪裏去了?”南宮景灝儼然像是訓斥不聽話孩子的家長。
“景少,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昨晚我喝斷片了。”梁秋看著南宮景灝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解釋。
南宮景灝是她的金主,升官發財全靠他。昨晚她竟然頂嘴,推倒金主,罪孽啊。梁秋在心裏小聲嘀咕。
“嗯”南宮景灝繼續盯著她。
沉默半天以後,南宮景灝從褲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默默放在被子上。
梁秋歪著著頭,搞不懂南宮景灝在幹嘛?給她一張銀行卡,這難道是昨晚的服務費。梁秋想著,算他還有點良心,給她種了一身草莓,脖子都弄淤青了,還知道給點辛苦費。